虽说她是不介意的,但她很清楚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他们很可能没办法正常出去用午膳。
晏行周倒也没打算真的叫她吹,这点小伤对他来说如同家常便饭,只是太久没见到这张鲜活的脸,想逗逗她玩罢了。
直到腰腹处传来一阵凉意。
温稚颜内心只挣扎了一小会儿,便蹲下身子给他“止痛”。
晏行周眸光暗了暗,揽着她的腰带到自己腿上,哑然道:“一个时辰过去了吗?”
“才刚过去一炷香”
剩下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,温稚颜的唇就被堵住,她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——
无赖!
晏玉成勾结外族谋反失败,景文帝念着骨肉亲情本想留他一命。不料晏玉成自己想不开,于郊外的行宫里服毒自尽。
战事平息后,皇上在宫中设宴犒劳此次平反的有功之臣,温容时自当是首当其冲。一时间,温家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香饽饽,从前那些拜高踩低的官员们个顶个开始上门巴结。
温侯爷对此嗤之以鼻,开始着手准备新的游历计划。
老夫人身子不好,不宜出远门,家中需要有人照顾。好在思言不日就要进门,老夫人也可交给长子长媳照料。
小女儿即将出嫁,自然无法跟随,所以这次游历,只有他们老夫老妻。
儿女大了,合该过些二人世界了。
温侯爷把自己关在房里,拟写出了一份游历舆图,至于这第一个地点,便选在了蜀中。
当年因着先王妃的离世,两家有了隔阂,蜀中又是诚王一家的封地,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道理,干脆绕开了那里。
头些日子诚王上门拜访,态度倒是照比从前缓和了很多,临走前,还将先王妃留下的嫁妆单子一并交给了温稚颜。
人到中年,对亲情的渴望总会比从前更深一点,诚王放下身段,主动上门,希望婚事可以在诚王府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