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只要他平安回来,那她可以勉强原谅他,姑且罚他三天不许亲亲好了。
三天有些久,不妨还是一天吧。
前线的捷报几乎是与大军同步出发,翌日一早,侯府众人便提前在城楼上等候大军归来。
温稚颜昨夜喝过酒后吹了风,脑袋还有些发昏,直至辰时后才醒来。
简单梳洗过后一路跑到前厅,院子里乌泱泱围了一大圈人,她环顾一圈也未找到晏行周的身影,叫人没由来的心慌。
温容时身上的甲胄还未来得及换下,朝她张开双臂:“妹妹。”
温稚颜停下了脚步,视线落在地上一具蒙着白布的“尸身”上。
恐惧占据了她的心神,捏着玉佩的指尖用了些力道,即便她面上竭力表现地很平静,但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,道:“他人呢?”
温容时自然是知道她说的是谁,先是一愣,随即对妹妹的态度有些不爽,明明自己先出现在她面前,怎得一见面就先关心起了旁人?
幽幽道:“他啊”
“哥哥,他怎么未与你们一起回来?”温稚颜的声音不自觉抬高了一些,却叫人从中听出了委屈。
其余人见状,脸上纷纷现出了疑惑的神色。
这是搞得哪一出?
世子不
好好地站在那吗?
温容时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“尸身”,指着她身后道:“他”
“我知道了,不必说了。”温稚颜打断了他开口的话,泛红的眼眶很快浸满了泪水。
她第一次知道,原来晏行周也会对自己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