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温稚颜呼出一口气,上次的事也不能说不喜欢,只是觉得有点怪。
当然那种怪异跟今晚受到的冲击相比倒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她的床很大,大到可以同时容纳三四个人,这种放松只维持了一瞬,她就发现自己并/拢的双、腿-被强-行分开。
他还在亲她。
唇-舌经过之处无不泛起涟漪,一路下移至小腹处,轻咬一口。
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,不知是不是因为夏天快来了,她只觉得异常的燥热。
他似乎也有些紧张,生涩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,道:“你知道你很漂亮吗?”
温稚颜没有回应。
大脑短暂放空,双眸有一瞬间的迷离,当她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劝阻。
记得幼时游历至江南一代,途径诸暨,听闻那里盛产珍珠,不少渔民以此为生。
蚌壳一开一合,圆润的珍珠隐藏在滑腻的蚌肉里,不仔细剥开很难发现,随着取珠的动作,蚌肉颤-抖着吐着黏液。
渔民曾言,蚌肉可以食用。
说来晏行周还挺挑食的,对一切美食都反响平平,于他而言,不论食材做的多好吃都只是维持生命的本能。
倒不曾想他竟然会对此感兴趣,也许他根本没那么挑食,只是一直没遇到自己喜欢的罢了。
随着不断地尝试,男人似乎找到了技巧,知道怎么取-悦于她,窗外洒进来的月光肆意蔓延,在床榻间映出一片朦胧之色。
时间不长,却足以叫人昏了头脑。以至于晏行周去净房回来之后她还在发呆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,自己已经被抱到了浴桶里,她低头看着身前的朵朵花瓣忍不住对眼前这个罪魁祸首生了些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