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困了?”晏行周轻咬了一下她鲜红欲滴的唇瓣,喑哑道:“没成婚之前”
“不能到最后一步。”温稚颜仰起头:“看吧,我都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
不等他回答,温稚颜又说:“可是你抱着我又亲又咬,这算什么?”
“哦对,你还亲我那里,甚至还提出要舔我”
晏行周不想再听下去了,撬开她的舌-关,让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如春雨般缠绵。
在这件事上他一直是无师自通的状态,似乎天生就应该这样做。
少女在他的引导下也逐渐学会回应他,但两人体力悬殊,她很快便失了力气,手臂软绵绵地垂落,只能攀着他的肩膀用力呼吸。
“沅沅。”
温稚颜应了一声,方才未说完的话尽数抛到脑后,迷离地看着他。
身前忽然一凉,身上的寝衣不知何时滑落到肩头,露出雪白的玉-颈。
男人撑在她身上,眸中欲念翻涌,却又极为克制,嗓音有些沙哑:“你知道该如何圆房吗?”
“圆房跟同房有何区别吗?”
温稚颜疑惑道。
“我们不是已经同房很多次了吗?”
晏行周短暂地恢复了理智,目光略过了她的起伏,微微切齿道:“我们何时同房了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温稚颜掰着手指头:“青州的桃源客栈一次,行宫一次,给你送补汤那次在你的房间,还有上次在我的房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