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温稚颜悄悄钻进他怀里,她现在已经可以完全接受这样的亲密接触,抱着这个大火炉,觉得整个人都暖和了一些:“所以你跟霍煜一早便安排好了是吗?”
“我不帮他,难不成叫他来找你吗?”
晏行周不肯承认是自己的嫉妒心作祟,他知道温稚颜很在意霍煜这个朋友,无关男女之情,但他仍不希望他们私下接触过多。
别以为他不知道霍煜偷偷藏着绣有她小字的手帕,连他都没有……
温稚颜枕着他的手臂,思考了一会儿:“找我也无用啊,我一不会功夫,二没有官职,哪有你厉害!”
晏行周对她这话很是受用,浅笑道:“所以,你今天是怀疑我了吗?”
温稚颜有些心虚,默默转回了身:“真的只是好奇才问的。”
“是我不好,想着事成之后再与你说。”晏行周玩着她散落的头发:“若此事失败,我担心你会怪我。”
“为什么要怪你呢?”温稚颜又翻身面对着他: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,不管结果如何,都没有人会怪你。”
温稚颜第一次在他眼里见到不安的情绪,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心口:“我相信你,也希望你相信我。”
掌心灼热的温度传来,晏行周没再提起霍煜,翻身压在她身上,吻了下她的侧脸:“晚上说的事,准备好了吗?”
他的语气虽然在询问,但动作却没有停下,轻轻揉-捏了一下,渐渐触碰到她的小腹。
雨后的春笋再次探出了头。她看向紧闭的窗子,也不知外面的雨停了没有,也许等雨停了春笋就长得不会那么快。
不知道他会不会跟自己一样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,趁着他询问的功夫,温稚颜抬头亲了亲他的唇角:“我,我困了,下次吧。”
晏行周搭在她腰间的手重了几分力道,手指顺势下移,滑入她的后腰下方轻拍了一下,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对她的出尔反尔表示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