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,弦月如钩。
两人手牵着手,走在回侯府的甬路上。
思言被温容时提前接走,她不知道这一切尽在晏行周的掌握中,一向坚强的性子也险些吓得腿软。
玄知暗中盯梢多日,终于解决了赵妙音这个麻烦。
虽事先做足充分的准备,提前换掉了有毒的茶水,但他仍有些后怕。
这种不安来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慌,他不敢想象若是叫赵妙音得逞,他会怎样发疯。
只送到行宫禁足未免太便宜她了,但他知道若是将刑部那些刑罚用在赵妙音身上,不仅皇上不同意,以她的性格也不会同意的。
“沅沅。”
晏行周停下脚步。
温稚颜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叫自己的小字,不免有些意外,她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想叫叫你。”
“哦——”温稚颜摸了下发烫的脸颊,他的嗓音很好听,叫起小字来格外有些诱人。
她问:“之前说,你没有小字,那你可有字?”
晏行周颔首,道:“有。” ”
那你的字叫什么?“温稚颜问道。
“你该不会没见过我的庚帖吧?”
晏行周抿唇,对她这个反应显然不太满意:“我可是将你的一切倒背如流,可你连我的字都记不清。”
他想了想道:“该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