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竟敢谋害他家世子妃,简直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“表哥这是何意?”赵妙音试图甩开苍兰的手,奈何被她困地死死的。
温稚颜声音轻轻道:“赵妙音,我能问问为什么吗?”
“为何你从一开始就针对我?”
赵妙音先是怔愣一瞬,继而笑道:“我告诉过你的,不记得了吗?”
温稚颜没吭声,等着她接下来的话。
“第一次见你,是在你八岁那年,为了帮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跑到东宫后花园去摘梨,结果自己不仅被砸伤,还迷了路。”
“那时我便觉得,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愚钝之人,直到后来在国子监,我又碰上了你。”
赵妙音露出一种近乎讽刺的笑容:“你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,宁愿冒着得罪赵同的风险也要去救人。”
她转头看着晏行周道:“当日若非你多管闲事,她便会知晓乱救人的后果,又怎会有后面发生的事?”
晏行周眼皮都未抬一下,压根没正眼看她:“她的事,从来不是闲事。”
“你跟我母亲一样愚蠢!”赵妙音情绪渐渐激动:“温姑娘,你曾说过,人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”
“可我的母亲却因皇上而死,只因他贵为天子,她就甘愿奉献自己的生命。”
温稚颜想过无数个可能,唯独没有想过这一层。她问:“所以你是因为长公主的死耿耿于怀?”
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我讨厌你,因为你伪善!”
“跟我愚蠢的母亲一样伪善!”
“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人,见到你像是见到了我母亲,可偏偏所有人都喜欢你,凭什么?”赵妙音声嘶力竭,把自己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