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少女哭天抹泪被宫人带下去,她们大多出自有头有脸的人家,连粗活都没做过,哪里能受得了这个苦?
宫人们训练有素,很快想法子止住了呜咽声,唯独到了赵妙音这里迟迟不敢下手,毕竟皇上疼爱这个外甥女比自己亲生的三公主更甚,万一有了闪失可不好跟皇上交代。
最后还是谢彩韵出面劝阻,念在几人是初犯从轻发落,免了仗刑,改为手板子,并在家中禁足不许出门。
姗姗来迟的温稚颜并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何事,见园子里面坐满了人,便拉着思言寻了一处安静的位置坐下。
晏令柔见人来了,将自己的瓜果也搬来了这边,原本僻静的座位变得拥挤。
忽而,一个小宫娥不慎带倒了桌面上的茶水,恰逢温稚颜侧身避开宫人们搬东西的动作,躲过那盏滚烫的茶水。
小宫娥面露惶恐,连忙下跪道:“奴婢有罪,请姑娘见谅。”
晏令柔拧着秀眉:“怎得这么不小心?若是烫坏了,你可负得了这个责任?去金姑姑那里自行领罚吧。”
“是。”
晏令柔亲昵地过来挽着温稚颜的手臂,笑嘻嘻道:“你方才没瞧见,世子哥哥可威风了!”
温稚颜默默抽回手,不料晏令柔抱得过于紧,一时没有挣开,问道:“发生何事?”
“还不是那个赵妙音,竟然在背地里散播你的谣言。不过这事已经解决了,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。”晏令柔满脸不屑:“仗着她生母大长公主曾经救过父皇一命,从小便端着个架子,偏父皇还宠着她,连出嫁的几个姐姐受到的宠爱都没她多。听说最近还在给她相看夫婿,都是个顶个的好儿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