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行周搂着她的腰,别扭道:“卫凛天天在我面前晃悠他那个香囊,你那天答应给我做个更好的,这就忘了?”
原来是这样。
她还以为答应了什么羞羞的事呢。
温稚颜挠挠下巴,她其实不太会绣花,做出来的香囊也不怎么好看。
记得她第一次做的香囊送给温容时,被他嫌弃地不得了,非说松柏像杂草。不过嫌弃归嫌弃,毕竟是妹妹第一次做女红,他最后还是把它挂在了腰间。
后来香囊被他的同窗取笑,温容时还去跟人打了一架,揍得人家鼻青脸肿,顶着一张大花脸来侯府讨个说法。
这事倒是不难,只是一想到自己蹩脚的绣活落到他身上,与这张俊美的脸实在不相配。
她把香囊从他手里又拿了回来:“这个是苍兰做的,至于你的……过几天我就给你。”
感受到鼻端沁甜的芳香,身体是前所未有的放松。晏行周淡淡地“嗯”了声,将下巴支在她的肩膀上:“要你这个味道的。”
这段时日一直忙着处理惠王的事,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抱过她了。
不多时,苍兰敲门的声音从外面响起:“小姐,宫里的绣娘来给您量嫁衣了。
按照惯例,皇室宗亲的大婚吉服均交由礼部一手操办,但晏行周不希望她的嫁衣遵循祖制的传统,便向太后借了身边最出色的绣娘亲自为她定制独一无二的嫁衣。
晏行周松开手,又亲了下她的额头,声音带着一丝轻快:“夫人要去量嫁衣了。”
温稚颜被他这声夫人闹红了脸,还未正式成婚就这么叫上,多少有些难为情。反观晏行周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,丝毫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何不妥。
她推开他的肩膀:“那你先回避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