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行周移开眼,替她拉上领口,声音喑哑:“先讨点好处,其余的以后再说。”
酥酥麻麻的战栗感让温稚颜的身体产生一丝异样,虽然陌生却并不令人生厌。
她看向他,眼神带着迷
茫。
明明自己都忍得那么难受了,还要纠结一个名分,这并不符合他肆意张扬的个性。
她主动揽上他的肩膀,开口的嗓音格外软糯:“我都不怕,你在怕什么呢?”
晏行周忍着心里的欲望:“这不一样”
她愿意是一方面,但他并不想就这么委屈她。
三书六礼,明媒正娶,他要堂堂正正地拥有她,而不是欺负她什么都不懂就这么要了她。
温稚颜又舔了下他的嘴角:“原来你是胆小鬼。”
“你说谁胆小?”晏行周短促地笑了一声:“我是怕你待会儿哭出来。”
“放心,我很少哭的。”
温稚颜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坚强的大人,极少的事会让她哭,即便遇上一些不开心的也很快就消化掉了。
秉承着生气不要过夜的原则,她长到了十五岁,还没什么事可以把她压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