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真的等不及,也不必如此直白地暗示他吧?
晏行周呼出一口气,方才那点燥热由于受了刺激变得更为明显。
温稚颜见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窘迫地笑笑:“你别多想,这可是好东西。”
晏行周重新靠在椅子上,看向她的眸光愈发晦暗,低声道:“那么请问温姑娘,你深夜给我送补汤,又拿这种淫那什么的东西来,要作何解释?”
“我只是想帮帮你,”温稚颜还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动作,扭曲的姿势导致她说话也只能仰着头:“我找人问过了,此法可解。”
“解什么?”
“当然是你那里突然变大啊!”脖子僵硬得不太舒服,她朝前挪了挪,这才从桌子下钻出来。
没想到起身过猛,瞬间眼冒金星,一时没有站稳,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,整个人就这么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准确来讲,是扑进了他的双腿之间,右脸恰好被一个不知名的胡萝卜戳了一下。
温稚颜听到男人一声闷哼,意识到自己可能又犯了错误,后悔和心虚乱成一团,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,那种明显的异样又出来了。
“你!”晏行周抿唇,沉默半晌。
身体里的燥热愈发压制不住,他把领口敞开地更大了一些。
不止他感受到了,身前的少女自然也感受到了。从温稚颜的角度看去,可以清楚瞧见他领口下的肌肤。
她从他的腿间抬起头,小心翼翼开口:“你好像不太好。”
晏行周压下想把她按到床上的冲动,拎起她的衣领从自己身上挪开。
温稚颜扶着身后的桌子,还未来得及站稳,很快又被他搂进了怀里。男人托-着她的大腿向上抬,就这么径直坐到了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