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颜没有迟疑,直接推开房门走进去。
奇怪的是,屋子里没有人。
净房内传来哗哗的流水声,她将汤放在桌子上,探着身子朝里面问道:“晏行周,你在里面吗?我给你拿了鸽子汤。”
“嗯。”
得到肯定的回答,温稚颜松了一口气。
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开始思考一会儿该如何邀请他一起学习。
怎么说也是好心帮他,他总不会吝啬地不愿教她吧?
不过这种想法只停留一瞬,她便不敢再动了。
从她所在的方向望去,隐约可见男人未着寸缕的上身,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。
是了,他住的房间跟自己的房间结构是一样的,毕竟没人会想到闺房里还会出现第二人,因此大部分都是连通的。
比起之前几次衣衫半褪的样子,这次显然更具有冲击力。
然而晏行周似乎对她所在的方向并无察觉,丝毫没有加快穿上衣服的动作,慢条斯理地披上里衣。
温稚颜灵机一动,将那个小盒子上的图案对着他的身子比了一下,终于明白这个画上的男人为何有些古怪。
因为这画上的男人,没穿衣服。
原来解决问题的根本是不穿衣服。
怪不得。
他还是太害羞了,在自己面前其实可以不必那么小心的,她又不会说出去。
温稚颜慌忙收回了目光,继续盯着盒子上的图案。
之前看不懂的动作在这一刻瞬间变得清晰起来,脸和脖子瞬间红成一片,没由来烧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