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回来时,晏行周已经洗漱完,穿戴整齐地坐在椅子上,继续看昨天未看完的秘报,看起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她松了一口气,默默拉开椅子坐到了他对面。
“有件事,我觉得你应该知道。”晏行周淡淡开口。
“等等——”
从小到大,温稚颜最怕的就是听到这句话,每次夫子说这句话就代表她要挨骂了。
她也不是很想听,低头扒拉了下米饭:“如果是不好的事我就不听了。”
晏行周望着她,面上说不出是什么情绪:“温稚颜,你什么意思,睡了我就想赖账?”
“什么?”
晏行周对她的反应不太满意:“你昨夜将毯子挪开抱着我睡了一夜,现在不承认了吗?”
“我——”
温稚颜说不出反驳的话了。
事情是她做的,他生气也很正常。
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不争气,老实道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”
更生气了。
晏行周闷闷道:“难不成你想悔婚?我告诉你,想都别想。”
“嗯?”
温稚颜抬眸,用眼神表示她没听懂。
“你轻薄我,就要嫁我做夫人,这很难理解吗?”
“哦——”
原来他说的是这个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