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油纸包里面挑了半天,最后挑了一颗最干净的递给他:“你今晚打算看到什么时候?”
他已经看很久了,虽说公务要紧,但身子才应当是最重要的。
这话落在晏行周耳里却别有意味,执笔的手一顿,纸上最后一字的笔划不小心带出了一个弯。
他沉思了一会儿,缓缓开口:“靠近一点。”
温稚颜心想,等了一晚上终于要开始练习了吗?
她摸了下发烫的脸蛋,走到桌案前,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。
“是这样吧,我已经学会了。”
梨膏糖的香甜稍纵即逝,晏行周这才抬眼,问道:“你吃的什么?”
“梨膏糖,我自己做的,虽然不太好看,但是味道还可以。”
晏行周眸光微暗:“甜吗?”
“不是很甜,我刻意少放了些蜂蜜。”温稚颜又递出去了那颗糖:“你要吗,我这还有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那我自己吃。”
温稚颜好奇,难道他小时候也不吃糖吗?那他幼时的生活一定很无聊。
她舔了下嘴唇,饱满的红唇上很快敷了一层水光。
“某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,可惜了这么好吃的糖,没有口福喽!”
“嗯?”
晏行周盯着她舌头的动作,短促地笑了一声:“三日之期已到,你准备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