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令柔压下心里的雀跃,重新坐到床上。
若此事为真,她便可以利用这点去跟父皇求情不要送她去和亲,这样父皇多半会应允。
那赫渊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敢与其他女子不清白,这样的人又怎能做她的驸马?
“你继续盯着他,若是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叫人来通知我。”
“是。”
芍药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,但她始终低着头,以至于晏令柔并未发现她的古怪。
“公主若无吩咐,奴婢便退下了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晏令柔性子急,生怕日子久了夜长梦多,她想了一会儿,觉得此事还需要与表姐商讨一番。
她道:“你去看看表姐回来了没有,就说我有事要找她。”
芍药道:“回公主,郡主一直在房间里小睡,从未出过房门。”
“可是我傍晚去寻她时,她并不在屋子里。”晏令柔狐疑地打量着她,似乎对她的话并不是十分相信。
芍药一时有些紧张,但还是尽量稳住心神道:“许是下人们唤的声音小了些,郡主睡着没有听见。郡主下午便觉胸口发闷,一直歇在房间。”
晏令柔晃着脚:“这样啊,那本宫就不打扰她了,明天再去找她。”
芍药松了一口气:“是。”
翌日一早,温稚颜便穿戴整齐前往慈云寺的正殿。
她不知道正殿该如何走,好在一路上遇到不少好心的小沙弥,顺利地到达了地点。
只是这些小沙弥多一个字都不肯说,在她问完路后便面无表情地立在一旁,看起来很是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