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踱步到廊下,熄了那些蜡烛。
在她吹到最后一个的时候,一抬头,
对上一张沉得发黑的脸。
大事不妙。
温稚颜干巴巴笑了一声:“哥,这么晚不睡,你是在赏月吗?”
温容时冷哼道:“还知道回来?”
温稚颜自知理亏,心虚地摸了摸下巴:“那个明日要起早到正殿诵经,我就不打扰你赏月了。”
说罢,抬腿就走。
“站住。”
她装作没听见,继续向前走了几步。
不过她走得再快也没温容时的动作快,被他拎兔子一般揪住了后领。
温稚颜见他脸色不悦,后悔自己方才为何不选择用跑的,心觉不能这个时候与他对着干,放软了声音道:“哥,你睡不着吗”
温容时环着手臂,低声喝道:“自家白菜就差被猪拱走了,你让我怎么睡得下?”
温稚颜小声嘟囔:“你怎么能说他是猪呢?”
“你还护上食了?”
温稚颜不说话了。
她今夜回来确实有些晚,也不好再反驳些什么,只好乖乖低下头:“下次不会这样了。”
温容时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:“女孩子要矜持一点,不能什么都顺着他,主动权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知道吗?”
温稚颜其实很想说确实是她自己主动的,但她合理怀疑自家兄长定是在未来嫂子面前吃了瘪,担心若是说了实情今晚估计就别想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