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都,它都那样了,你就别硬撑了,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逞强,面子有那么重要吗?比你的命都重要”
“更何况你都说不太好了,再不救治来不及了怎么办?”
晏行周沉默片刻:“这不是面子问题。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再正常不过的现象,只知道若是她再不搞清楚就会一直惦记着自己的“瘤子”。总不能真的闹到她舅舅面前去,那样谁都不会开心的,给彼此徒增窘迫罢了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,但你不许打我。”
“你生病了,我为何还要打你?”
这话说的真奇怪。
温稚颜想。
晏行周俯身贴在她的耳边,轻轻吐出一句话。
“哦——”
原来是这样。
竟然是这样。
温稚颜下意识低头,打算通过微笑来掩饰现在的无措。
“哈——”
算了,哈不出来。
她打算忘了这件事,毕竟叫她接受男女之间最本质的不同需要一定的时间。缓了一会儿,转移话题道:“你现在在想什么?”
不会还在想着这件事吧,简直太丢脸了。
晏行周飞快地轻啄了下她的眼皮:“在想三日时间怎么能过得快一些。”
“这样我们可以就进入下一阶段的练习了。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