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他的精力表示赞赏,但上次戏班子的伶人也不是这样亲的,她以为只是四片唇瓣上下一碰,不知道原来亲亲还有这么多玩法,甚至可以用到舌头
这样想着,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腰,试图与他拉开点距离,道:“你下次能不能轻点,我都不会呼吸了。”
她的声音与平常不大相同,像是浸润在蜜里一般得甜,叫人根本不舍得放手。
晏行周的目光落在她泛着水光的唇瓣上,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径有多恶劣。
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心虚地移开了眼:“多练练就好了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温稚颜扶着他的手臂,绞尽脑汁思索该如何批评他的行为。奈何方才实在被他吻的太久,导致现在呼吸不太顺畅,心脏也跳的厉害。
况且喝了酒的脑子也跟不上,万一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就糟了。
她决定不要为难自己,明天再跟他讲道理。
不过态度还是要先摆出来,不然他下次变本加厉该怎么办?
脸颊烫得不得了,她用手背贴上去,尽量缓解一下身体的燥热,道:“我嘴都麻了,应该,应该惩罚你。”
“哦?”
“那你说说要怎么惩罚?”晏行周偏头又亲了一下她的耳朵:“我洗耳恭听。”
洗谁的耳?洗耳是这样用的吗?
温稚颜缩着肩膀,耳畔传来的温热气息叫她浑身发痒。
从前没发现他脸皮这样厚,顿时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显然再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,她义正言辞道:“那就罚你三天不许亲我!”
晏行周问道:“三天?”
“三天很长吗?”
并没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