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颜确实不明白,她只担心自己的发髻会不会因为他一揉导致不完美了,只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,想把自己埋进土里去。
他是不是也会这样拉着他的未婚妻呢?
他是不是也会在雪天背她走路,用轻功带她出去玩,给她带最好吃的金桔,最好看的花灯……
毋庸置疑,他是一个很好的人,并不会因为自己未婚妻是一个很呆很笨的人就不喜欢她,还可以从她身上发现这么多的闪光点。
他的态度很坚定,并且明确告诉她,他会娶自己的未婚妻,遵守婚约。
若今天自己没有问清楚,她或许还会抱着一丝期望问他喜欢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她,不过现在的答案显然是否定的,如果再问下去只会给他徒增烦恼罢了。
毕竟自己不呆也不笨,学什么都很快,能考二甲也能考一甲。
做事更不会迷糊,不可能说的是她。
即便他对她这样好,也可能只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关心,况且她自己貌似也有婚约,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要嫁给谁。
总不能问他要不要一起逃婚,然后两个人一起私奔吧……
她尝试挣脱
开他的手,奈何他握地很紧,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。
温稚颜鼻头发酸,她真的一点儿也不想懂这些复杂的感情,可她不能再说下去了,这样对他未婚妻是不公平的。
等等——
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清明,指尖不自觉碰上了腰间的玉佩。
晏行周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。
玄知说过,有时候姑娘家说的话要反着听,他记下了。
正如此时她说没有事情,那大概就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