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她再次说了句对不起。
虽有些别扭,但这次是真心的。
温稚颜弯起眼睛:“没关系。”
无论何时她也不会为不相干的人耗费心思,计较那么多会很累的。
几人朝着正厅走去,正巧遇到几个妇人围在一起聊天。
温稚颜认得那人,是她的某个远房表姑,平日里最喜欢搬弄口舌是非,任何人落在她口中都能挑出不少毛病。
比如,这位表姑在他们兄妹俩幼时便对他们做出了“预言”。
“我表哥的大儿子头脑是个极笨的,唯有四肢发达了些,看着就是个不成器的。小女儿虽然才情甚好,但性子木讷呆板,无趣得很,将来很难讨得儿郎喜欢。”
温稚颜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,温容时就不一样了,趁着这个表姑不注意的时候,往她裙子后面上扔了不少泥巴。
这也罢了,偏偏那泥巴里面沾上了不少狗屎,她便顶着这一身带着气味的衣裳堂而皇之地走在路上,闹了好大的笑话。
如今再见这个表姑,温稚颜能记起来的只有她的一身臭味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妇人说的唾沫横飞,像是亲眼见到一般:“我这表侄真是个蠢笨的,竟然从边关带回来一个乡野村妇,连眼睛都与我们不同。”
“那姑娘似乎还会摄人心魄的迷魂术,就连我表哥表嫂也
被她所迷惑,一个连姓氏都不知道的姑娘,竟然应允了他们二人的婚事。”
温稚颜正欲上前与她反驳,就见一道身材高挑的身影快步走来:“我的眼睛颜色是天生的,并非什么迷魂术。”
“还有,我不是没有姓氏,我姓楚,谢谢您的关心。”
几个妇人不约而同地打量着这个长相带着异族风情的少女,被她这一连串的话绕得稀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