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一旦喝了酒,就什么也不怕了。”
温稚颜刚泄了的气又重新提了起来:“这个方法可行!”
接下来的时间里,两个小姑娘开始筹谋这个壮胆计划,说到兴奋之处都不自觉红了小脸。
今天是温家的家宴,为了庆祝温容时升官,阖府上下都提前换上了红色的衣服。
当然,最重要的是带思言露个脸,在一众亲人面前过了门路,也算是对她的尊重,不能这么无名无份地住在侯府。
温稚颜准备今晚去问清楚。
她提前两天便开始部署这件事,包括但不限于选一坛合适的酒,选一个合适的地点,选一个合适的时间。
她还特意将此事的利弊在纸上分析了一遍,看看最差的结果能不能接受。
若能接受那就没什么怕的,若不能
好像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。
晏行周一早出门上值,就见一个娇小的身影在门口晃来晃去。
他快步上前摸了下温稚颜的脑袋:“练太极拳?”
温稚颜没有与他开玩笑的心思,一脸认真地与他对视,开门见山道:“今晚家宴,你能不能早些回来?”
这句话听起来很奇妙,无端勾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晏行周手上的力道放温柔了些,嘴角噙着笑意:“怎么,一天不见都不能忍?”
温稚颜把他的手从头上拿了下来,这可是她叫苍兰弄了很久的新发髻,眼下又被他弄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