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行周面无表情看着他:“哪只手?”
“什么?”晏玉成倚在太师椅上失笑,微微摇头:“难道皇叔没教过你礼仪吗?见到本王竟然”
晏行周不想听这个变态的人废话,打断他:“那就算你是两只手?”
此刻的晏玉成显然还没意识到危险,坐正了身子,道:“来人!”
周围静悄悄的,无人应答。
他不死心地又喊了一声:“来人!”
“别叫了,真难听。”
在晏玉成惊诧的目光下,晏行周一不做二不休,轻轻一扭,折断了他的手臂。
两只。
翌日清晨,温稚颜从自家温暖的床上醒来。
醒来之后发现头疼不了,眼皮不再发沉,手脚也能活动自如。
这种感觉简
直太好了。
苍兰红着眼睛端水进来,看到自家小姐醒了,一时失手打翻了水盆,扑了过来:“小姐,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温稚颜点了下她的额头:“苍兰,你眼睛成核桃啦!”
“呜呜呜”
趁着苍兰收拾水盆的功夫,温稚颜慢吞吞地起身,对着铜镜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脖子。
嘶——
怪不得这么疼,原来伤口这样深。
她靠在床边揉了揉脑袋。
昨夜做了个很奇怪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