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软。
嘴角不自觉染上了一丝笑意。
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做了什么,那种龌龊的想法又在提醒自己怎么能趁人之危,慌忙收回了手。
这一收手,恰好赶上马车轧过一块石头,整个车身都向前颠了一下。
他第一反应就是护着她的头,将人重新搂进了怀里。
但他高估了一个病人的执行力,温稚颜步履漂浮,脚下忽然失了力气,转了个方向一下子扑倒在他身上。
温热的呼吸擦过脸颊,梦中肖想过无数次的唇瓣就这么撞上了他的下颌。
有一半与他的下唇相贴。
很软,比她的脸颊还要软。
心跳声在寂静的马车里回响。
身体里很快传来一丝异样,晏行周喉头滚动,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弓着身子带人换了个方向。
温稚颜的意识逐渐回笼,一睁眼就见到背对着她的晏行周。
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关心一下他,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晏行周没有回答,呼吸逐渐变得急促。
温稚颜也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,他不说她也不想问了,继续靠在马车上。
她的头还是好痛,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到家,想来舅舅一定有办法让她不这么痛的。
马车一路狂奔,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宣平侯府。
此时的雨已经渐渐平息,晏行周没有问她能不能走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迈进了温家的大门。
温家一行人焦灼地在前厅走来走去,直到听见门房来通传小姐回府的消息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