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绵绵细雨,淅淅沥沥下个不停。
每到雨天,他的腿疾就会发作,这么多年无一例外。男人闭上眼,极力忍耐下身传来的痛苦,捏着茶杯的指节微微发白,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双干净稚嫩的眸子。
“又下雨了啊……人送出去了吗?”
莲娘咬着发白的嘴唇,瑟缩道:“回王爷,假的那个已经送走了,真的还在房里。消息已经放出去了,诚王世子估计很快就会发现他救走的人是假的,更何况……”
“诚王世子真的会放弃调查吗?”
男人轻笑了一声:“证据呢?”
“本王已经叫人去把那些女人处理掉了,死无对证,即便父皇知晓又如何?”
“更何况他未婚妻在我手里,若他放弃查下去,本王就完璧归赵。”
“若是不放……”
他舔了下干涸的嘴唇,勾起一个弧度:“本王也很久没有尝到新滋味了。”
“王爷,那个霍公子真的可靠吗?听闻他在国子监貌似与温姑娘关系很好……”
他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:“只有犯了同样错误的人,才会甘愿绑在同一条船上,本王亲眼瞧见了他杀人,屋里躺着的那个也是他亲自带来的,如今他是想逃也逃不掉了。”
书房外。
“钱四,王爷说这两娘们怎么处理了吗?还是跟以前一样?”说话这人是个中年男人,一道狭长狰狞的疤痕从额角蔓延到脸颊,看起来凶神恶煞,若是胆子小的见了只怕是要吓哭。
钱四低头闻了闻碗里的药,摇头道:“莲姑娘没说,只吩咐我们把这个药灌进去,千万别让人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