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她不叫霍常宁,而是叫沈常宁。”
晏行周顿了一下,在温稚颜惊讶的目光下一字一句道:“沈常宁有个哥哥,叫沈常安。”
年假过后,国子监的气氛逐渐紧张起来,与从前相比多了几分严肃,就连平日最喜欢嬉皮笑脸的几个学生都收敛了性子。
再有一月便是会试,多少学生为此苦读十几年,就连平日鲜少人来的藏书阁也开始变得拥挤。
温稚颜坐在会馔堂,看着周遭冷清的样子,不禁有些唏嘘。
从前他们四个人经常一起吃饭,宋辞前些日子也回金陵去了,她最近也很少见到霍煜,也不知他在忙些什么。
自从得知他跟他妹妹的经历,她真的很想为他们做些事情,又生怕他想不开自己去报仇,以卵击石。
晏行周叮嘱她最近不要一个人出门,虽然她不知道为何,但心里隐约有个不好的猜测。
好在她平时大部分时间待在国子监,很少出门。而且她的书已经整理地差不多了,只待六月祖母大寿,便可送给她老人家做为贺礼,这段时日可以不必去书肆和醉仙楼,也算一块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。
邱晴雪顶着眼下的乌青,打着哈欠将碗端在她面前:“这年一过完,我们那的学生便少了许多。”
“听闻几个女学生已经定下了亲事,在家中待嫁不来上学了,几个自知与解元无缘的纨绔子弟,也灰溜溜地回了家。还有”
邱晴雪难得有些害羞,流露出一丝少女心思:“卫凛来我家提亲了,如今已经换了庚帖。不过爹娘觉得我年纪尚小,暂且不着急成婚,婚事便定在了来年二月。”
“别看他们平时念叨的紧,真若叫我立马出嫁,怕是一万个舍不得。”
温稚颜眨眨眼:“好啊,那到时候我可要做你的送嫁喜娘。”
“说不定你会在我前面呢!”邱晴雪搅着碗里的汤羹,好奇道:“沅沅,结业后你有何打算?”
“我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