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煜抬眸望着她。
“参加科举是你唯一的机会,你要就这样放弃吗?”
“参加科举,一举夺魁,你就有机会面圣,到时候大可以将你的仇恨上达圣听,即便那人再手握权势又如何?还有宋辞,她并不希望你为她顶罪,她希望你能完成你的愿望。”
“更何况,此时是晏怀安有错在先,料想他也不敢将此事闹得太大,若真如此,晏怀安就不会在刑部待了一夜,早就进宫告御状了。”
一口气说了很多,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进去。温稚颜声音拔高了一些:“霍煜,希望你能想清楚。”
从刑部出来后,温稚颜心情稍显沉重,连晏行周试图牵她的手也没注意。
直觉告诉她,霍煜讲的那个故事似乎少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。
还有宋辞,昨天为何会突然除外醉仙楼?
两人一定都有所隐瞒。
霍煜,大皇子,常宁
温稚颜忽然想到了什么,头脑终于变得清明,回头对着晏行周道:“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叫霍常宁的人,三年前去世,当时十二岁左右,溧水人。”
“不对,或许不止于溧水,调查范围可以扩展到整个金陵周边。”
晏行周没有多问,答应了她。
“可是还是哪里不对”
本着多一个脑袋多一条思路的道理,温稚颜将常宁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跟晏行周讲了一遍,只是略去了霍煜有可能是秋狩刺客这件事。
“此事交给我处理。”晏行周见她出来就一直闷闷不乐,忍不住轻轻戳了下她的嘴角:“喂,就这么担心他?”
“不是担心他,而是”
想要一个真相。
温稚颜没有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