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颜了解邱晴雪的性子,若非有要紧事,断不会只传口信,显然事态紧急,已经到了来不及写信的地步。
马车停至邱府前,就见邱晴雪眉头紧锁地在门口走来走去。
“沅沅,你快去看看小辞!”
“她自尽了。”
宋辞双手被绑在床沿,嘴里被塞了一大团棉布,此刻正挣扎着想要下床。
手腕处已经被磨出了血水,仔细看去脸上也有几处伤痕,青一块,紫一块,像是被人打的。
直到见清楚来人是谁,宋辞终于停止了反抗。
邱晴雪于心不忍,摘掉了她口中的棉布,转头对温稚颜解释道:“塞棉布是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。”
“沅沅,求求你,帮我去跟世子讲情,三皇子是我用花瓶砸伤的,与霍煜无关。”
温稚颜被她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跳。
很快,在邱晴雪和宋辞断断续续的言语中,她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昨日是冬至,太后在宫中设宴,三皇子应该出现在太和殿,与其余皇子公主一同赴宴。却不知怎得来到醉仙楼喝酒,还带着两个从揽月楼刚赎身的花娘,把醉仙楼最好的酒都叫了一遍。
此时的宋辞恰好到醉仙楼买香酥鸭,被三皇子看上并强行掳到了房间,意图对其行不轨之事。
柳掌柜哪里敢得罪这位爷,生怕惹到什么麻烦,可店小二偏偏又这个时候告假回了家,便只好叫霍煜去给三皇子点菜。谁曾想这一去,便听到房间里传来女子惊呼的声音。
霍煜是个胆子大的,果断踢开房门将那女子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