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颜摸着自己腰间软肉的动作一停:“我看看。”
金簪上的小字在缭绕的热气中看得并不甚清晰,但依稀可以辨认出簪头下面刻着小小的“沅沅”二字。
温稚颜眉心微动,心里那株不知名的幼苗好似又蠢蠢欲动地生长。
她
将簪子放了回去,目光望向妆奁下的锦盒。
玉佩已经取了回来,只是应当以什么缘由去见他呢。
热水泡的她白皙的肩头微微发红,洗去了多日的疲惫,温稚颜换好衣裳,打算去祖母的院子里陪她说说话。
“小姐,外头院子里有一个自称诚王府的人来了。”
前院传话的小厮急匆匆跑来,身后跟着两个陌生的家丁,手里架着一个很大的花盆。
仔细一看,花盆里好似是一棵树。
“温姑娘安,世子吩咐我将这盆金桔给您送来,这是昨日刚从江右带回来的,为了保持新鲜,这整棵树也都一同搬运过来了。
玄知黝黑的脸泛着喜庆:“世子还说,羌国使臣来访,他最近忙着接待使臣不能脱开身,叫您千万不要介意。”
这后半句完全是玄知自己加的,以他家世子的嘴硬的程度自然不会说这样的话,可这感情一事最忌讳的就是你不说,我不问。
他若一直不说,温姑娘以为世子欲擒故纵,对她忽冷忽热怎么办?
身为合格的属下自然是要为主子分忧。
他家世子不愿意开口的,那就由他来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