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脚印比自己的大了一圈,踩上去是完全平整的,雪不会沾到脚尖。
许是觉得这一路有些无聊,她主动寻了个话题开口:“今日竟然又下雪了。”
晏行周脚步放慢了几分,低头看着她粉色的绣鞋,道:“你每次都会如此难受?”
那本《房中术》讲道,女子每月都会有几天不太舒服,俗称月信。轻则小腹钝痛,重则痉挛无法正常生活。不能食辛,也不能食凉,需要注意保暖,且不能同房……
“每次吗?”
温稚颜认真思考了一下,貌似也不是每次,但大多数时候都会有点不舒服。听娘亲说这是很正常的,便很少放在心上。
不过她不知道他问的是不是这个意思,毕竟她没说自己是来了癸水。
雪花轻轻落到她的睫毛上,形成一道细密的白纱。
“我又想
打雪仗了。“温稚颜喃喃道。
她想起了在李大娘院子里打的那场雪仗,只是回京后怕是再也不能那样肆意潇洒地玩了。
晏行周清冽的声音在空荡的甬路上回响:“什么时候还想着打雪仗?”
说罢,走到她身前蹲下了身子:“上来吧。”
“我背你。”
第34章
转眼来到了年关,接连下了小半月的雪,天气一天比一天冷,屋檐的冰柱掉落在青石板上发清脆声响,打破了冬日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