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行周盯着茶杯不语。
难道说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,曹权跟少女失踪案当真毫无关系?
但从时间上来说又未免过于巧合,水鬼的献祭一停,城中就陆续有少女失踪,很难不叫人联系在一起。
“对了,您不在京城这些日子,大殿下已经封为了惠王,定了金吾将军的妹妹周氏为正妃,又另外纳了两个侧妃。”
“三殿下知晓后还大闹了一阵呢,跑到皇上面前哭诉,声称自己才是第一个成家的皇子却至今没有封王。还顺道讽刺了一下大殿下的腿疾,不过大殿下待人温和,并未与他计较。”
“太子妃的人选也大致定了下来。”说到这,玄知觑着晏行周的神色,想到了秋日里的流言,见他并未流露出什么异样,松了一口气。
那段时间他家世子脸色冷得跟冰窟窿一样,对谁都没个好脸色,幸得卫大人摆平,不然他真的怕世子被自己冷死。
温稚颜倒是来了兴致,好奇道:“太子妃最后定了哪家姑娘?”
“是豫王妃的侄女,太后娘娘的侄孙女,谢彩韵。”
一阵寒风飘过,玄知觉得有点冷,紧了紧衣裳。
这大冷天的,怎么还开窗户呢。
回头看看他家世子
一座眉眼冷峻的冰雕。
怪不得这么冷。
温稚颜回忆着那个谢姑娘,举止端庄大方,性子温柔恬静,倒是个好姑娘,也衷心地替晏启明开心。
不管怎样,他们曾经都是要好的朋友,她自然是希望晏启明能获得幸福,就像她爹娘一样,与爱人相伴一生。
他能想明白便好,今后也不会再对她说什么奇怪的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