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,温稚颜觉得自己有些头皮发麻。
这么一对比,显得自己这个善妒的身份确实不太能坐实。
可若叫她也学着那个夫人一般抛媚眼,实在有些为难。
她象征性学了一下,眼皮有些抽搐。
晏行周敲了下她的脑袋:“眼里进沙子了?”
温稚颜打了回去:“你没看出来我在抛媚眼吗!”
“没有。”
她认为不能因为自己破坏这次任务,既然扮演了假夫妻,就要演到底,做戏也要做足。于是大方上前挽着晏行周的手臂,忽然拔高了声调:“逸之哥哥!”
“”
温软的手臂靠上来,晏行周身体一僵。
她反应倒是快,对新身份适应地很自然。
不过从她口中叫出来这个名字听着莫名的不爽。
他纠正她:“叫名字太生分了,不如换个称呼。”
“还能叫什么?”温稚颜又看向了前面牵着手的那对夫妻,男人亲昵地替女人撩了一下头发,立马有了个新的想法。
只是这个想法未免太难为情,她从前在家见娘亲都是这样称呼爹爹的。虽然她跟晏行周是假的,但这么直白地叫出来也略微有些难以启齿。
更何况他现在有喜欢的人,不知道会不会给他徒增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