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的?”温稚颜有些诧异,接过锦盒,里面摆放了一只兔子形状的金簪,周围摆了一圈珍珠作为点缀,样式精巧又好看,不像是寻常店里的款式。
晏行周微不可察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温稚颜很喜欢这个小兔子,憨态可掬十分可爱,越看越觉得跟雪绒很像,笑道:“多谢你,我很喜欢。”
随后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蓦然红了脸,小声问道:“不过,你怎么突然送我这个?”
若她没记错,今天戏台上的书生就是送小姐金簪以此定情。
不过很显然,晏行周并不是这个意思。
他也不可能是这个意思。
或许只是好朋友之间送个礼物,巧合罢了。
晏行周身形一顿,没想到她会明知故问,目光变得古怪:“你说呢?”
“因为今天是我的生辰?”
温稚颜恍然大悟,今天是她及笄的日子,照理来说要在家中行及笄礼,由德高望重的贵妇人为她加簪,昭示她已经长大成人。
如今不在京城,那么这个德高望重的妇人就变成了晏行周
等等,好像有哪里不对?
到底是哪里不对呢……
两人走到了小河边,今夜月圆,边上不少年轻男女在放冰灯。
青州有个习俗,每逢冬月十五,未婚男女就会在结了冰的河面上放河灯,在灯上写下自己的心愿,谁的灯滑得越远,实现愿望的机会就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