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自己还要装作很嫌弃她的样子,这样她就舒服了吗?
见他没有任何反感的神情,温稚颜倒也不去过多纠结此事,好奇的目光一会看看路边卖的泥人,一会看看新出炉的热包子。
行至前方时,道路忽然被一圈人围住,视线中央跪着一位白衣少女,双手举着一块木板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“卖身葬父”四个大字。
“唉,好好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,若非走投无路,何至于沦落至此。要是被曹扒皮那狗东西瞧上了,可就毁了!”
“这姑娘长得真是漂亮,只可惜啊,我家那个母老虎不许我纳妾。”
“你可别吹牛,就你那身家有几个银子还够你买个人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对这名少女流露出惋惜的神情,却无一人上前朝她伸出援手。
温稚颜将这事的来龙去脉听了个差不离,心生不忍,拽了下晏行周的袖子:“我们要不要帮帮她?”
晏行周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女,难得不愿意多管闲事:“温稚颜,你懂不懂什么叫卖身葬父?”
“可是她很可怜,我们可以不买她,只是单纯给钱不就好了。”
晏行周没有回答。
温稚颜努努嘴,只是给些钱而已,不至于这样计较吧。
再看看白衣少女哭天抹泪痛斥着自己的遭遇,看样子委屈极了。
她叹了一口气,心想晏行周何时变得如此小气,摸了摸自己的袖口。
等等,她的荷包呢!
她这才想起来,今日出门貌似一直是晏行周付的钱,以至于她自己都没发现忘记带荷包出门。
于是换了个笑脸朝着他道:“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