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独剩下一间甲字号房,但只供夫妻居住。不知二位的关系……”
什么房间还只能夫妻居住?
“我们去别处再看看。”晏行周扭头就走。
温稚颜拉住他的袖子,低声道:“这么晚了,旁的客栈怕是也难找,要是找不到其他的,再回来也许连这个都没有了,不如我们凑合一晚吧。”
“……你确定?”晏行周面色变得不自然。
她对他未免也太放心了些,就这么相信他是正人君子吗?
温稚颜见他面色古怪,还在犹豫,捏了捏他的手臂:“无妨,一般上等房间屋子里都会有软榻的。事从权宜,晏行周,你怎么还扭捏起来了?”
扭捏?
他?
晏行周冷哼一句:“就这间。”
你可别后悔。
两人一前一后迈进房间,不过很快,晏行周就发现后悔的人是他。
房间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入眼皆是粉红色的帷幔,屋内燃了熏香,他的眼眶开始不自觉地发红。
床与正门中间以屏风隔开,绕过屏风抬头一看,墙上贴着一幅朦胧却直白的画……
他仔细分辨了一下这画上的内容,画上人影交叠,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何物,立马捂住了温稚颜的眼睛,肉眼可见的慌乱:“我们换一间。”
显然,这不是什么正经客栈,哪有正经客栈会在墙上贴避火图?
温稚颜突然被他蒙住了眼睛,有些不明所以。
想来他应当是不喜欢粉红色,可是这种时候怎么还能计较这么多呢,想了想还是宽慰道:“晏行周,你忍一忍 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