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怀安没有离开的意思,余光瞟了一眼温稚颜,阴森森道:“既然人选已经定好,那本殿就不为难祭酒大人了。”
温稚颜见他那个不怀好意的笑又来了,摸了摸自己的手臂,顿时有些毛骨悚然。
上次她用石头打了晏怀安,事后虽然没遭受他的报复,但也胆战心惊了几日,谁知道他会不会记仇呢。都怪这些日子太舒坦,全然忘了还得罪过这么一个人物,连忙低头假装问霍煜问题,装作掉进书坑里的样子。
霍煜自然也是知道会馔堂那日的纠葛,侧了侧身子,挡住了晏怀安探究的视线。
好在晏怀安并没有纠缠太甚,像是突然转了性子一般,轻飘飘地将此事放下了。
事情就这么敲定了下来,连带着第三名的邓牧青一同被添上了随行名单里。
邱晴雪听说几人都要出去玩吵着也要跟着去,这么好的机会出去玩,岂能放过?
邱祭酒不同意,任由她闹了半天也没松口。告示已经贴了出去,再多一人算什么回事?
若叫旁人知道,恐怕多有非议。
邱晴雪的心却如长了草一般,在家提前收拾好了行囊,一哭二闹三上吊,说什么也要跟着去。
邱祭酒拗不过,想着若只有一名女子在路上恐怕也是诸多不便,便由着邱晴雪偷偷去了,但不能以国子监的名义,避免坏了规矩。
出行的前一日,邓牧青突然称自己染上了风寒,主动放弃了此次游历的机会,因此今日出现在渡口的便只有他们三人。
几人就这么踏上了前往南下的渡船。
事发突然,连晏行周都不知晓此事,第一次见到温稚颜如此打扮,怔愣之余又忍不住眉心紧皱,将她拉至一边低声道:“此番出行诸多凶险,你老实跟在我身边,别乱跑。”
就算再喜欢他也要分清轻重缓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