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,本世子也有私心在。”晏行周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没有半分犹豫,掏出了带在颈上的半枚玉佩,朝着温稚颜所在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:“总不好叫未来岳母觉得本世子投了个好胎,只能靠着祖宗庇荫虚度光阴,所以给自己找点事干。”
张嵩瞧了瞧少年颈间,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少女,少女垂在腰间的玉佩显然跟这个是一对,顿时笑的眼纹都深了几分:“哈哈哈哈,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!”
“没想到世子也是难逃一个情字。”张嵩浑浊的目光闪过一丝精明,许是二人看起来太过般配,又有定亲信物在身,警惕的心放松了些,笑呵呵道:“那老夫可要等着喝世子的喜酒了。”
彼时的温稚颜正咬了一口苍兰端过来的米花糖,余光瞥见两道目光落到她身上,略有不解,不过还是礼貌地朝着两人笑了一下。
晏行周将玉佩放了回去,慢悠悠道:“若无其他事,本世子就要陪未婚妻了。”
“好好好,老夫就不过多打扰了。”
告别了张嵩,晏行周仍然站在原地,定睛看了一会,抬腿朝温稚颜那边走去。
“世子,王爷在书房等您。”
阿肆低着头,不敢看这位世子爷的神情。
这些年父子两的关系如履薄冰,王妃偏要今日给小公子办周岁宴,明明小公子的生辰在后日。
又有谁记得今日是世子的生辰呢?
阿肆心里默默叹气。
晏行周眉心微蹙,低头吩咐了玄知几句,转身回到自己的小院。
有些事,在他走之前也是时候该解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