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保不准她这次考试又能拿一甲了,可通过这种方式赢了他也怪没意思的,她还是喜欢势均力敌的感觉。
她扭了扭身子,伏在桌子上实在不舒服,又不想委屈自己,环顾四周,将目光锁定在便屏风后面的一处软榻上。
榻上恰好有一席软垫,想来他应当是睡床的,软榻一尘不染,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想了想,这样贸然睡在他的榻上有些不礼貌,迟疑了片刻,坐在软榻的一角小憩,最起码比椅子要舒服一点。
即便她已经很努力地让自己保持礼貌,不过还是她忽略了睡梦中自己的行动力。
晏行周回来时,温稚颜正躺在榻上熟睡。
脸蛋红扑扑的,垂下来的发丝就这么搭在她的侧颜,眼皮一直在动,看样子睡得并不安稳。
他放慢了脚步,看着这张熟悉的脸,烦躁多日的心意外宁静下来。
软榻上的少女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,睡相极不老实,许是感觉一个姿势有些僵硬,便又翻了个身,将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。从侧面看去,隐约能看到领口处藏着一段红绳。
他走过去,微微俯下身子,有些好奇她的呓语。
视线触及到一片雪白,晏行周定睛站了一会,默默替她将衣裳往上拉了一下。
再怎么喜欢他,他也是个男人吧?
对他就这么放心吗?
若是从前也便罢了,可如今的他实在算不上清白,竟然会做那样难以启齿的梦。
况且那人还是温稚颜。
他觉得自己很龌龊。
一想到这,压下的莫名惆怅就又冒了出来。
微弱的烛火轻轻摇曳,从窗外可以清楚地看到屋子里的影子。
玄知识趣地拉上了大门,闭着眼睛坚守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