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忽然崩断,他惊奇地发现,自己竟然说不出一点指责她的话。
他这是怎么了?
少女摸够了,又踮起脚尖搂着他的脖颈,歪头一笑:“你长得真好看。”
温热香甜的气息扑在他的颈间,晏行周觉得身体血液沸腾,无处安放的手茫然扯皱了衣裳,纠结半晌最终搭了上去,单手扣上了少女的后脑。
那朵落在地上的海棠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少女鬓边,明媚艳丽又楚楚动人。
一股陌生的感觉从他身体里蔓延,像是一波浪潮,起起伏伏将他吞灭。
向来恣意潇洒的少年被撩动了春心。
像是出于本能,他低头朝着少女一张一合的樱唇覆去。
还未触及那则芳香,怀里的少女忽然睁开了眼睛,用着一贯的懵懂语气问道:“你喜欢我吗?”
喜欢吗?
他怔愣了一瞬,须臾间,带着海棠花的少女消失不见,手中只剩那截凋落的花枝。
原来是梦。
晏行周睁开眼,茫然了许久。十八年来第一次这样做这样大胆的梦,况且梦里的主角竟然是
他难以接受这样荒唐的自己,起身走向了净室。
温稚颜最近有些困惑。
往常时不时出现在她身边的晏行周近日很少见到人影。听说他赴任刑部后即将赶往登州,想来也是由于公务繁忙,不再像往常那样闲暇时间比较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