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兴趣。”
“好多年不曾比试了,今日可有兴趣来一场?”
晏行周身着黑色骑装,更衬他面容俊朗,见晏启明似乎有话要跟他说,挑起眉头:“走吧。”
两人没有跟着大部队去山林里,策马来到了一处平地。此处视野开阔,倒是很适合学骑马。
不知怎么,晏行周又想起了少女嘟着嘴别扭不肯上马的样子。
他晃去了古怪的心思。
怎么会突然想起温稚颜?
晏启明豪饮了一大口水,擦了擦嘴角的水渍:“不过,既然是比试,那一定就有输赢,你若输了孤,孤可要像你讨一件东西。”
晏行周闻言轻笑:“殿下这是说笑了,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?”
晏启明目光深邃,不放过他一丝表情,道:“我要向你要一个人。”
“不行。”晏行周盯着他,沉声道:“她是人,又不是物件。”
“你怎知我说的是谁?”晏启明步步紧逼:“还是说,你喜欢她?”
“我不会拿她做筹码,是男人就直接打。”晏行周冷哼一声,长剑出鞘,与迎面刺过来的剑刃
相撞,擦出了火花。
晏启明稳住心神,迅速反击,调整好姿势刺过去,岂料被晏行周轻松避开,随即反手耍了个剑花,刺破了晏启明的玉带。
晏行周收了剑,勾起一个浅笑:“区区两招罢了,殿下输了。”
“你”晏启明捂着外袍,鲜少有如此狼狈之时,向来温和的脸上透出了一丝裂痕:“晏行周,你还不承认你喜欢她吗?”
晏行周神色平静:“你说是就是吧,男子汉愿赌服输,今后离她远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