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帮她一把。
“出来游玩本是开心事,郡主何必跟一个小丫鬟计较?”温稚颜忽视那些不善的目光,解开披风,盖在了那个小丫鬟身上。
苏扶
春想到晏行周之前警告她的话,拿着蜡烛的手一颤,忍不住声音小了些:“温稚颜,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温稚颜这才看清,小丫鬟的眼睛竟然被滚烫的蜡油糊住,连睫毛也被烧掉了。
“若我非要管呢?”这话是朝着赵妙音说的。
“温姑娘,我不知是何时惹恼你了,如果是方才在营帐里我说了你儿时的糗事,那我向你道歉。”赵妙音退后两步行了一礼。
“一个小丫鬟罢了,你若想跟她一起玩,送给你可好?”赵妙音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向她,接过了旁人手里的蜡烛:“还是说,温姑娘也想尝试一把,被火烧的滋味?”
长指甲。
清冷的声音。
那日国子监开学,是她推的自己。
温稚颜恍然大悟。
苏扶春轻轻拉了下赵妙音的袖子,示意她别再纠缠下去。那个晏行周聪明的很,还拿住了自己的把柄,警告她不许再动什么歪心思。岂料被赵妙音一记眼刀瞪了回去,瑟缩不敢再出声。
温稚颜终于明白赵妙音为何名声这样好,苏扶春等人就是她手中的一把刀,做任何事都无需她亲自动手。
无论她私下做了什么,为了保全皇室颜面,长公主的救驾之恩,她在外的名声一定都是好的。
就像方才在营帐内,女眷们都知道她的真面目,却无人敢置喙她的所作所为。
“郡主请自重。”说罢,温稚颜揽着近乎失明的小丫鬟往外走。刚走几步,小丫鬟就被人从背后重重踢了一脚,连带她一起摔在了地上。
刚刚下过雨的土地还有些泥泞,两个人衣裙狼狈,脏污不堪。
“温姑娘,你这是不接受我的道歉吗?”赵妙音掩着帕子,故作不忍地朝她们走来,凭谁看了她这副娇弱的表情都不会觉得她背地里竟会如此蛇蝎心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