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行周停下了脚步。
他在笑吗?
“温稚颜,才分开几天你就舍不得我了?”
“什么?”
晏行周弯了弯嘴角,前些日子的郁结瞬间消散了很多:“今天天气好,所以心情好。”
温稚颜抬头望天,乌云笼罩,天色愈发黯淡,迟疑了片刻缓缓开口:“可是,看样子一会要下雨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“轰隆”一声,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。
晏行周:
到底是天公不作美,两人终究是没有学上骑马。
晏行周送她到女眷的营帐外,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嘱咐她:“别乱跑。”
“好。”
温稚颜觉得他也变的唠叨了,揉揉耳朵进了营帐。
一打帘,里面一阵哄闹的嘈杂声传来,茶杯碎裂的瓷片甩到了她脚下,茶渍湮湿了罗裙。
“你个小贱婢,偷了东西还不承认,今日郡主大度便放过你一命,赶紧有多远滚多远。”苏扶春今日打扮地极为艳丽,一身火红色衣裙,妆容张扬,与平时淡雅的装扮十分不符。
“郡主饶命,我真的没有拿你的镯子。”
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跪在地上,佝偻下去的身躯看不清面容,一双手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水泡。
赵妙音刚要张口,见到温稚颜进来,立马换了个面孔:“我相信你,先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