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几日的冷淡是欲擒故纵?
他可不吃这一套。
“你能不能矜持点。”
温稚颜倔脾气上来了:“不行,你让我看看。”
“我拒绝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拒绝。”
“就看一眼。”
她怎么还撒娇呢?
晏行周捏了捏眉心,语气疲惫:“不生气了?”
温稚颜轻哼:“让我看一眼我就不生气了。”
“”
晏行周觉得今日果真是个不幸的日子。
在自己的清白和温稚颜生气中他选择了装死。
两人拉扯半天,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退让,谁也没注意藏书阁的大门悄然被关上。
“咦?这门上的告示怎么字都糊了?”
“不知道,可能因为下雨有些湿了。”
“算了算了,这雨天也不会有人来藏书阁,先把门堵上等过几日工匠来修吧,里面的书架年久失修,多半都开裂了,可别砸到了人。”
此时此刻,里面两人听着门口聊天的声音面面相觑。
若门从外面被关上,恐怕只有翻窗这一条路。
温稚颜抱着手臂一哆嗦,藏书阁地处高位,出入需步行一百零八个台阶,贸然跳下去,只怕会粉身碎骨。
不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