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拗不过晏启明的好意,被迫让自己接受了“需要被照顾”这一事实。
不过这样一来,可不能算她偷偷跟着晏行周了。
她是光明正大且堂堂正正地跟着他。
晏行周个子高,步子也大,她步子缓慢,跟着走有些吃力。前面的人似乎察觉到她需要跑才能跟得上,忽然停了下来,温稚颜一个没注意,便直接撞了上去。
“哎呦。”温稚颜揉揉发痛的鼻尖,眼泪都要疼出来了。
也不知这人的后背是什么做的,真够硬的。
“温稚颜,就这么急着投怀送抱?”
“什么?”
晏行周偏过头,皱起的眉头松了些,不知不觉中步子稍微放缓了一点,与她并肩。
温稚颜全然没把他说的放在心上,还惦记着方才席间发生的事,忍不住开口道:“方才世子是又用石头绝杀了吗?”
“石头绝杀?”晏行周莫名觉得她这个说法有些好笑:“你这名字起的可真够难听的。”
温稚颜:
“你跟太子很熟?”
“我吗?”温稚颜指指自己,对他的问题有些意外:“我哥哥前两年给太子殿下做过一段时间的伴读,我跟着去东宫玩过几次,这两年便没再去过了。”
晏行周:“为何?”
温稚颜默默垂下了头,显然,她并不想将自己前年被三公主推下湖里的事讲出来,无言半晌。毕竟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害得她后来被很多世家贵女嘲笑了一段时间,还因此去学了凫水。
“因为男女有别。”
她对自己胡编乱造的答案十分满意。
可眼前这人好似并不关心所谓的答案,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,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身后的风轻轻拂过,晏行周嘴唇动了动:“没想到你还挺专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