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颜扬起小脸:“当然。”
晏行周没由来的烦躁,声音沉了几分:“不后悔?”
“不后悔。”温稚颜摇了摇头,虽然她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问,不过保护好祖传玉佩才是最要紧的。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最喜欢它了,一刻也无法分开,就算给我金山银山都不换!”
晏行周别过脸去,耳尖微微泛红。
真是大胆直白的姑娘,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表达爱意。
还说什么,她最喜欢他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跟她讲道理:“国子监不允许男女学生私相授受,以后我们在外面要装作不认识。”
温稚颜偏头疑惑,显然没有注意到话里的重点,道:“可你又并非学生。”
晏行周轻笑一声。
不笑还好,一笑起来,温稚颜便觉得这张脸在对她施展妖术。
太可惜了。
她哥哥怎么就长得没有他好看呢,这样她出门在外就能横着走了。
晏行周还是第一次在小姑娘身上栽跟头,还是个油盐不进对他死心塌地的小姑娘,故意板着个脸道:“别忘了我的话。”
温稚颜点点头
同时心里在摇头。
国子监三餐均在会馔堂进食,菜式每日由斋长统一安排,一般选自年长学优、威望较高的监生。
今日这菜式不知是谁做主,清炒油菜,青菜豆腐汤,还有蒜蓉丝瓜满桌绿油油,竟一滴荤腥都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