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沅沅!”邱晴雪跳下马车,挥着手臂大喊。
温容时拍了拍她的肩:“你同窗来了,我就先走了,旬假我来接你,自己别乱跑。”
温稚颜推开他的手,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正名:“你就算不来,我还能找不到家不成?”
温容时一脸“正是如此”的样子。
邱晴雪气喘吁吁跑来,看清她的脸后,欲言又止道:“你的眼睛怎么跟周公打架了?”
“都怪谭司业留的课业太多了怎么样,你完成了吗?”温稚颜抹额。
“有时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笨。”邱晴雪伏在她耳边低声:“你常去的那家同福书肆,模仿笔迹简直一绝,而且只需一两银子。”
温稚颜看看周围,确认没有司业他们,道: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邱晴雪摊摊手:“你了解我,若不是我爹占了个祭酒身份,我不能给他丢脸,否则谁愿意来啊。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,不写课业也能拿第一。”
“连我爹都说,只可惜温侯那孩子是个女儿身,不然定有一番作为。”
“我对做官没什么兴趣,读书是为了明事理,辩是非。”温稚颜笑笑,两人避开拥挤的人群,走进大门。
忽而,一道铮铮马蹄声响起,众人循声望去,红鬃马背上的少年踏着清晨的朝露缓缓而来。
温稚颜眯了眯眼,晏行周依旧是一身玄衣,马尾高高竖起,腰间只坠一条玉带,其余再无半点装饰。
即便看出来他已经很努力在“质朴”了,但依旧敌不过这张过分俊美的脸。
“晏世子怎么也来了?”
“皇室子弟,多半是来混日子罢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