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颜支起下巴,有些踌躇不定:“你说,我要怎么接近他比较好?”
“主动出击,假装偶遇?”邱晴雪放下筷箸,胡乱擦了擦手:“多说不如多做,秦若蓁走了,不如我们先去瞧瞧晏世子都爱吃些什么?”
“诶”
温稚颜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邱晴雪拉到对面。
案上食物用的并不多,黄焖鱼翅和砂锅白肉几乎没动过。旁边一个空盘里摆放了一排芫荽,中间又堆了一排蒜末,炙鸭的皮被无情丢在剩余的空隙中
她习惯性地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册子开始奋笔疾书,他应该不喜欢味道比较重的菜,可是越写越觉得不对劲,这晏行周好像有些挑食?
温稚颜翻了翻笔记,努努嘴,手起刀落将册子一分为二。
“你这是作甚?”
温稚颜拿着被撕下来的册子,叹气道:“我还是想办法当面请教一下吧,这样看也看不出什么。”
虽然她也觉得这席面上的菜色味道一般,不过如晏行周这般连芫荽蒜末都要挑出去一一摆盘的行事风格,托他帮忙恐怕要难如登天。
“听我爹讲,世子此次回京一时半会应该不会离开,也许会来国子监与我们一同读书,到时你再想办法跟他套套近乎。”
“他也会来国子监?”
邱晴雪嗯了一声,道:“不过也有可能是假消息,听闻世子在蜀中已经熬走了三任夫子,都说教不了”
她本意想说,晏行周学问极好,夫子已经传授不了什么知识,故而辞去这个职务。
而温稚颜理解的意思却是,晏行周性子高冷,夫子一个个都被他气跑了。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丝“理应如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