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怪的人。
晏行周看着她,语气直白:“你很喜欢这枚玉佩?”
温稚颜本就泛着红晕的脸瞬间血气上涌,自记事开始,这枚玉佩就一直跟着她,爹娘说,一定不能弄丢。
“请公子还给我。”
晏行周瞧着她这张大红脸,哦不,大花脸,目露疑惑:“你脸为何这样红?”
温稚颜哪里好意思说这是她贴身之物,平复了下心情,硬着头皮一字一句道:“这枚玉佩对我很重要,救命之恩,家父来日必定会另派重礼答谢。”
她将另派重礼这几个字咬的很重,诚王府家大业大,总不会瞧上她这枚老物件了吧?
说完这话,她仔细观察着晏行周的神色,少年眉头紧皱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晏行周盯着温稚颜的花脸默不作声,下意识转了下肩膀。红绳串着的半枚玉佩张牙舞爪般彰显自己的存在,灼烧地心口有些发烫。
见他迟迟不说话,温稚颜起身走到他面前,挥了挥手:“公子?”
晏行周垂眸看着这个花苹果,慢悠悠道:“既然你说对你很重要,你应当保管好,而不是带在身上招摇。”
我带我自己的东西也叫招摇吗?
温稚颜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皮笑肉不笑地接过玉佩,许是在他掌心放的久了,沾上了他的体温,有点热。她松了一口气,带着苍兰继续往回走,边走边想,晏行周可别突然又叫她。
果然,怕什么来什么。迈出去的脚刚踏出一步,晏行周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温稚颜,记得擦擦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