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女子身形甫一离开屋内,萧全便叫来心腹。
“这几日城中北元的探子人数增多,只怕北元内部有异动,你多派些人手,我倒是要看看,这北元要闹什么幺蛾子,还有那个庆格尔泰,她生前与月阿命是手足,保不齐这消息会让月阿命自乱阵脚。”
萧全起身在屋内踱步,命心腹速速去查探。
而回到房内的阿命,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平静。
元婴见她面色难堪,连忙端来茶水递给她:“将军,这是怎么了?”
伊奇敲门而入,便见女子面色苍白至极,此时坐在太师椅上,他心中一惊:“殿下?”
“庆格尔泰死了。”
女人紧闭双眸的瞬间,两行清泪下入雨注,她扶住座椅,胸口起伏,最终仍是痛苦难抑,缓缓道,“她竟然死了。”
伊奇瞳孔无声地扩散,站在原地没有言语。
元婴听不懂他们说话,观当下之情势,只能无措地抱着茶壶看向两人。
伊奇喃喃自语:“庆格尔泰公主怎么会?”
月阿命抿紧嘴唇,颓丧地将身子弯下去,惨白的脸埋在手中。
“萧全送来的消息,但我怀疑这其中有什么疏漏,澈离牧歌没有见到我,必然不会对庆格尔泰动手,他需要一根能牵住我的绳子,这绳子是庆格尔泰,他必然不会随意动作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