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说的,好像你平时能看见这桩美景一样,”
“听说布特根都六十多了,皇帝真狠心。”
“不知道阿命布和逃到哪儿去了,她如果回来的话,肯定不会让庆格尔泰嫁那么远。”
人们议论纷纷,在夏季的阳光灿烂中说着朝堂上的新鲜事,讨论哪一处草原适合当夏牧场,那一圈马卖出了好价钱。
金帐王庭内,澈离牧歌昨日没有上朝。
他头风发作,今日谁都不允许进殿。
看见窗边落下的阳光,澈离牧歌忍着头风,烦闷地去批阅各个省部呈上来的军务,因为烦躁,连侍女们也一同被撵出宫殿。
男人拿过桌案上方呈上来的茶点,即使吃在嘴里味同嚼蜡,他也如同前数十年一般机械地吞咽。
日头由白转黑,他从案前起身,无需亲卫的跟随,独自一人背着手走回寝卧。
偌大的宫殿没有点燃烛火,澈离牧歌看着那漆黑的床帏,淡淡道:“怎么不点灯?”
一个女人静静坐在床帐中:“皇兄不是不喜欢点灯么。”
澈离牧歌讽刺一笑,走到床边,让庆格尔泰替他宽衣,女人柔弱无骨地起身,轻声道:“皇兄既是讨厌我,又要和我行苟。且之事,若是喜欢我,却要把我嫁给布特根。”
她的下巴猛地被攥住,唇被粗鲁地撬开,一瞬间,女人被压在床帐中,她费力地去推澈离牧歌,“你你无耻。”
澈离牧歌大掌伸进她不着一物的内里,讽刺道:“谁无耻?”
庆格尔泰悸动不已,被他扼住脖子,艰难地与他对视:“是你!”
“你不顾伦常,违逆朝纲,你抢了阿姐的皇位——”
说着,女人眼角处滑落一行清泪,澈离牧歌罔若未闻,撕开她最后一层遮羞布,恶狠狠道:“我不仅抢她的皇位,我还要抢走你,布特根这么喜欢你,我就送去一具尸体,让他与你的尸体度过余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