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命带着她和伊奇一同下了楼,掌柜的问可否要堂食,阿命拒绝了。
“嘿,真是阔气,你瞧这仨人穿得衣服,戴得首饰,尤其是那个小孩儿,手上还戴着个金镯子呢。”
大厅内跑堂的伙计空闲下来,和一旁的食客闲聊道。
安县不如天门隘稳定,自然也不如天门隘居住的百姓见多识广,天门隘天南海北的商人都有,甚至有一些叛逃出来的鞑靼部,也有一些定居的北元人,还有一开始被贩卖过来做奴隶的波斯人,攒够钱后在此地赎身,也不愿意回家乡了。
三人还未走远,只见那个头矮小的女娃娃站在街边买了个焙子吃。
“要我说,这里头主事儿的肯定是那个男的,你瞧瞧,那胳膊,前几天在肉场里看见的北元人都没这么壮实。”
“你这就是一叶障目了,你没看见那个女的身上背着的那把刀,刚才它从我身边经过,那把刀虽然全用布条缠上了,但是漏了个角,我看那是黄金啊”
酒楼里众人谈天说地。
在门前算账的掌柜不经意间瞥了那几个食客,叫来小二,让他去城防兵马司登记一下。
那小二确认道:“就是刚才那三个人?”
掌柜点点头。
阿命一行三人离开客栈后,打算去最近的集市逛一逛,明日便是萧家军演武,介时百姓们都会前去观摩。
伊奇听说此地的皮具和靴子很是出名,知道元婴想拉着阿命买些女儿家用的东西,因此三人兵分两路,约定中午吃饭前回到客栈。
元婴最近要来月事,月事带却用完了,打算去成衣铺买一些备上。
阿命倚在成衣铺门前,掌柜是个年过四十的女性,她攀谈道:“据说萧家军明儿个会有演武,我们这些外乡人也想凑个热闹,就是不知道这其中是个什么章程?”